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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“林嗣,你在外面吗?”志保隔着浴室的门向林嗣发问。

  “嗯,我已经进来了,我先试试能不能把门打开。”林嗣说着走上前去,与雾玻璃后那道身影近在咫尺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然后抓住门上的小把手转动了一下,果然没有任何阻力,只能空转。

  志保趴在门上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?能打开吗?”

  林嗣只觉一阵眼花,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……你能不能别贴在门上,这样子我全都……林嗣很想提醒,但这种事情又不好提醒。

  “不行……把手在空转,没办法开门。”

  林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暗暗庆幸没有流血。果然电视里都是假的。

  “那怎么办?这是玻璃门,你总不能也把它撞开吧?”

  “怎么可能。你现在光着身体,我要是把玻璃门撞碎,肯定会伤到你。就算你躲开了,到时候一地碎玻璃,你赤着脚肯定也会被割伤。”

  “啊!”志保突然慌张地叫了一声,还后退了几步。

  看样子她是发现了……林嗣故作不解,“怎么了?”

  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志保赶忙回答。

  林嗣猜得没错,志保是听见林嗣的话意识到了自身处境。雾玻璃门虽然可以让画面细节变模糊,但是画面的轮廓是无法掩盖的。自己与门靠得越近,门对面的林嗣就能看见越清晰的轮廓。

  志保现在就能看见门外的林嗣,就算没有细节,但轮廓却非常明显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都有一个仿佛模糊处理过的轮廓在那里。

  居然看得这么清楚吗?那岂不是说我刚刚也被……而且刚刚自己几乎是贴在了门上……想到这里,志保感觉自己的耳朵里都在冒热气。

  为了避免尴尬,林嗣直接进入正题,“我把螺丝卸了,把门拆下来吧。”

  “嗯,可,可以……”

  林嗣迅速行动,很快就把门拆掉了,这时候志保已经躺进浴缸里,对门外的林嗣弱弱说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,我还要穿衣服。”林嗣直接告辞,丝毫没有拖泥带水。

  ……

  林嗣和大蛇丸在大厅里等待,没过多久志保就穿着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出来了。哪怕体型变化了很多,但她身上还是保留着很多灰原哀的影子,让人一眼就能猜出她的身份。当然,前提是别人知道APTX4869的事情。

  她的茶色头发还未完全擦干,由于刚刚洗完澡,肌肤特别光滑白皙,脸蛋红扑扑的,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。她脸红可能不是因为水温,而是别的原因。

  “这就是真正的你吗?哀君。”大蛇丸盯着志保看,准确地说不是看,而是观察。

  “嗯……是我。”志保维持不住平日的高冷了,刚刚的事情太尴尬了,不过她还是纠正了大蛇丸的话,“别叫我哀君吧,我现在是宫野志保。”

  “好的哀君。”这是林嗣在模仿大蛇丸的语气。

  志保无语了,不过随着林嗣打岔,她发现气氛没有刚刚那么尴尬了。刚刚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见人,甚至还考虑过继续待在浴室里不出去。

  她有点后悔向林嗣求救了,自己应该等姐姐回来才对啊!虽然现在才是早上,姐姐要下午下班才从林氏集团回来……但等六七个小时总比刚刚的情况要好。

  林嗣还是第一次看见宫野志保(刚刚模糊的轮廓不算),并没有什么眼前一亮的感觉,也没有大失所望,怎么讲呢……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。好比打开盒子之前就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,所以打开盒子也就无所谓什么惊喜或惊艳了。

  志保发现林嗣的目光在打量自己,再次尴尬了起来。

  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志保故作镇定整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问道:“是因为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漂亮所以失望了吗?真是抱歉啊!是我的错,辣到你的眼睛了。”

  “那倒没有,看着挺顺眼的。”

  挺顺眼……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

  “我先去吹个头发。”志保自顾自去吹头发了。

  ……

  随着吹风机的声音结束,志保带着一头蓬松的茶色秀发回来了,与刚刚相比,她的颜值提高了20%都不止。果然发型是影响一个人颜值的重要因素啊!

  “我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摘掉头上的橡皮筋。”志保说着抓起自己头顶的一缕秀发,上面还扎着橡皮筋,正是变身之前让林嗣量过的那一小撮头发。“现在再量一下吧。”

  “我也正打算这么做。”林嗣拿来尺子,再度给志保测量头发长度。

  不过现在的感觉与刚刚完全不一样了,因为志保变高了,站在林嗣对面差不多到林嗣的鼻尖。随着俩人一靠近,气氛就变得暧昧了起来……

  志保如果保持平视,看到的就是林嗣的嘴唇,近在咫尺……所以她只能低头,结果一低头看到的是林嗣的锁骨。要不我转过去吧?——志保想这么说,但转念一想,要是转过去,那我不就变成PP对着他了吗?那反而更尴尬。

  林嗣也有点不适应,但没表现出来,认真地替志保测量起了头发长度,量完就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。志保暗暗松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。

  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
  林嗣回答:“和我想的一样,身体从小孩子变成大人以后,头发也变长了一些。灰原哀状态的头发长度是23.5厘米,现在是26厘米。”

  “意料之内。”志保环抱双手,缓缓说道:“毕竟从理论而言,无论是身体变小还是变大,毛发也都会跟着人的身体状态而做出相应的改变。我现在身体变大,头发自然也变长了。”

  “每个人理论上都是这样吗?”林嗣略带疑惑地问。

  “嗯,理论上都是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“柯南变成工藤新一的时候确实如你所说的,我用录像拍下来了,但……”林嗣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,“不,没什么,当我没说。”

  志保一头雾水,几秒钟后她突然反应过来,面红耳赤,“你!”她说了一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,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。

  大蛇丸微微皱眉,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。林君和哀君到底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